她从包里拿出提前准备的恐怖小说,打算在飞机上深度研读一下,翻开包,她顿住了。
本该是崭新未拆塑封的书页,变成了老旧质朴的笔记本。
明望舒:……
她带的不是小说吗?
怎么变成卫忱的笔记本了??
算了。
催眠的话,都一样。
明望舒翻开两页,那天到家她也只是草草地看了看,开始还纠结这样算不算侵犯别人隐私,毕竟万一里面写了点情书情诗之类的东西。
谁都不知道,偏偏被她看到了多不好。
纸张哗啦又被捻开一页。
嗯?
这几页,似乎有被撕掉的痕迹?
明望舒仔细看了看,纸张很薄,上一页写的字迹,后一页都能拓印到。
她伸手摩挲了一下残留的文字,许是时间长了,后页的字迹开始变得平整,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一想到这里,明望舒又忽然记起来,她那天除了顺走别人的笔记本,还蹭了人一袖子的奶油蛋糕。
也不知道清洗干净了没有。
她明明留了电话号码,他如果不是有钱大方,居然不想借此机会来讹她一笔?
思索间,明望舒再次打开手机,联系人列表很干净,一颗该亮的红点都没有亮起来。
但退出的下一秒,一条验证消息突地闯进了明望舒的眼帘——
【卫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明望舒目光停留在这条消息上许久,才注意到对方发来的第二条验证消息。
【卫:明老师,我是谭卫。加您没什么事,就是想着沟通可能会更方便些~】
工作方面的沟通都是小娟在进行,明望舒有区分工作和私人两个微信,才发现自己手上的是工作机。
为方便交流,小娟直接拉了个群聊,在里面发送一些行程文件等东西。
明望舒闭上眼睛深呼吸,连同那本带错的笔记本和手机一块儿扔到包里,戴上了墨镜准备装聋作哑睡大觉。
从海城到巴黎直飞的航班耗程大约十二小时,明望舒半途睡醒,摘下眼罩准备护肤,看见谭卫弓着背,龇牙咧嘴地从洗手间走出来。
明望舒视线停驻在他苍白的脸上,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谭卫捂着翻江倒海的肚子,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道:“没事,就是……有点水土不服。”
明望舒:“……”
这不是还没到巴黎地界吗?在上空也算?
等下飞机,小娟也注意到了谭翻译的异常。
小娟:“谭翻译这是……”
明望舒言简意赅:“闹肚子。”
小娟恍然,当即从自备的医药盒中分出一半药品给谭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