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天白默了默,他没想好。
“你要不要回来?”仰先钱给了仰天白选择,回到仰家的羽翼下,同样可以学习,同样经历成长,甚至可能更苦。
仰天白大学毕业后,玩了一年音乐,没混出名堂,没起色,中间还被认识的朋友骗钱,老老实实回到上班,又都没干好。
不想承认,但这段时间是仰天白过过最不如意的日子,在学生时期他永远是优秀出众的,无论是成绩还是外貌,亦或是家境,他从来没尝过什么挫败的感觉。
除了闻敛离开的时候,但那属于他生活的挫折,而非学业。
他现在不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了。
仰先钱说:“随便你,你自己决定。儿子,我得和你说清楚,你这次回来,想创业也行,想进公司也行,总之不会让你闲着,可以给你一段时间缓冲,出去走走看看,但你不能再乱来,你大学那会动不动就跑去莫名其妙的地方唱歌,你以为我不知道,年轻人要把日子过起来才叫年轻人,但日子得是正经日子。”
“爸,那不是莫名其妙的地方,我就是喜欢唱歌。”
“那你答不答应?”
仰天白犹豫了。
“知道了。”仰先钱从不勉强他,仰天白从小都是个有主见的人,劝不动,说不动,只能让他自己想清楚,逼是没用的。
“爸,谢谢你。”仰天白他爸在某些方面比他妈还要溺爱他,他爸在创业时期吃了很多苦,所以不想让他也尝一遍,这些他都知道。
仰先钱说:“好了,你被骗钱的事我告诉闻敛,让他帮你办,你就不用管了。”
这在仰天白意料之外,“这个你也知道?”
仰先钱轻笑了下,“你交朋友爸爸不干涉你,算是给你买个教训。”
仰天白不想让闻敛知道,但他现在似乎没有理由拒绝,他斟酌了一下用词,犹豫着开口,“那……”
仰先钱仿佛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你不想就算了,我换个人。”
但他紧接着就话锋一转,“我不知道你和小闻到底闹了多大的矛盾,如果是因为他上大学的事,爸爸希望你重新想想,最开始你把小闻捡回来,我和你妈妈同意人家借住在家里,确实是有私心的,想着你小时候总是一个人,都没什么小朋友陪你,有一个人陪着你,长大了还能随时给你挡麻烦。”
“我知道。”仰天白能猜到,没人做慈善会把人直接带回家养的。
闻敛认真问:“后面是真把他当儿子了,小闻总觉得欠咱们家,你觉得呢?”
仰天白脱口而出,“我不觉得。”
“是,这么多年,我和你妈妈也把他当成自己儿子,他不欠我们,他陪了你十几年,高中的时候保送到了外地的大学,后来没去,又去了国外,你知道吗?”
仰先钱说了一所学校,和他在同一个国家。
仰天白愣了下,为什么闻敛没说,“我不知道。”
“我和你妈妈也是后面才知道的,他的学校离你的学校就三个小时,你们没联系?”
仰天白想不明白了,“他不和我说。”
“能猜到,你们分开一段时间也挺好的,但如果代价是你们两连朋友都做不好,那是爸妈的错。”
仰天白不说话了,为什么他爸妈会想让他们分开。
“他们兄弟两好好聊聊,我们家没有家里人闹掰的先例,实在不行爸爸让他给你道个歉行不行?”仰先钱话锋一转,净逗他。
“道过了,我没接受。”就像他爸猜的那样,仰天白就是个大事不说,小事全讲的性格,在仰天白这情感上的都是小事。
仰先钱莫名打听起来,“这么气,他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