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钟越才无数次在别人面前刻意诋毁范安澜,说着他的不好,不过是为了拼命遮掩自己那点见不得光、又无处安放的心思。
“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钟越声音发紧,急切地劝道,“你别再跟秦翊待在一起了,那个贱人就是拿我当棋子,故意缠上你的,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像是在拼命证明自己还有价值,证明自己对范安澜而言并非一无是处。
“我什么都能做。”
所以别再走向别人,别再把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
范安澜缓缓回头,目光冷淡地落在他身上:“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说到底,如今这步步受制的局面,本就是因他的无能才造成的。
范安澜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我信过你,也指望过你能派上用场,可最后,并没有得到什么好结果。”
“喂。”
范安澜站直身体,挑了挑眉,“你现在又能做到什么呢?”
“让我想想……”
“让我再想想……”
钟越脑子一片混乱,运转得格外迟钝,仿佛被范安澜的话狠狠戳中。
他好像真的太蠢,蠢到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护不住。
可他不能就这么认输,他必须在这里证明自己还有用,必须弥补当初犯下的大错,把眼前的人重新拉回自己身边。
他能给范安澜什么?
钱?
眼前这个人,现在早就不缺这个了。
可恶,真可恶,全都怪秦翊那个贱人。
怎么不去死。
人?
真是可笑。
范安澜身边从来都不缺人,更不差他一个。
钟越猛地想起当初秦翊交给自己的那份材料。
对,秦翊给他的那些东西。
他真是蠢透了,居然还天真地相信过秦翊。
可他现在实在想不出别的筹码了。
材料上到底写了什么来着?
想起来,快点想起来。
钟越猛地抬起头,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声音发紧:“大选的时候,我帮你拖住郑鹤,怎么样?”
“我父亲在卡萨那边的势力,没有你想得那么不堪。”他顿了顿,“就算我不是联邦这边的人,哪怕我死了,他也一定会追究到底。”
如同钟越所期盼的那样,范安澜终于转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了他身上。
女巫美狄亚
范安澜缓缓转过身,然后径直抬起手臂搭在钟越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