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早已经成了他刻在骨子里的执念。
秦思永扯了扯嘴角,一脸无语:“所以现在人呢?”
陈槐安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语气也顿了半拍:“他去厕所了。”
“我刚从那边过来。”秦思永盯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我真没看见人。”
陈槐安心里一沉,立刻掏出手机点开定位。
屏幕上,属于范安澜的位置图标。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好的坏的
屏蔽器。
这才是范安澜真正从汪如洋手里拿到的东西。
范安澜不动声色的绕过人群,这一趟居然会顺利得超乎预料。
想来,归根结底,是陈槐安太蠢了。
一路快步走进地下车库,范安澜还没走出几步,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死死攥住,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被猛地往后拽去。
紧接着,一双温热的手臂径直从身后揽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圈在怀里。
“开车。”
头顶传来一道闷闷的嗓音,说完这句话之后,身旁这辆外表毫不起眼的红旗轿车便平稳发动,缓缓驶离了车位。
范安澜下意识地抬手往后探,轻轻按住了身后人的后脑勺,指尖摩挲着柔软的发丝,然后呼出一口气,“什么时候来的?”
“两个月前,我就已经在这里了。”覃屿安将脸埋在他的颈侧,“你不在我身边的每一天,我都在等。”
“我很想你。”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范安澜的脖颈处,鼻尖萦绕的,却不是熟悉的桂花香。
反而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其他alpha的味道。
覃屿安的眉眼瞬间沉了几分,收紧了揽着他腰的手臂,轻声问道:“我没来晚吧?”
“没有。”
倒不如说。
刚刚好。
虽然当时汪如洋和范安澜说,他会安排人接应自己离开。
只不过让范安澜万万没有想到,前来接他的人会是覃屿安。
他抬手揉了揉覃屿安的头发,夸奖似的。
“goodboy”
“你没什么事吧?”范安澜也是想起来之前陈槐安干的那些不当人的事情。
“怎么会没事。”覃屿安缓缓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相视,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范安澜的双眼。
“你知道吗,大剂量的乙醚。”
覃屿安缓缓说道,“还好抢救得及时,不然的话,我就真的活不下来了。”
“这不是活下来了?”范安澜笑着逗弄他,“不然现在抱着我不肯撒手的人是谁?”
“喂。”
覃屿安立刻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的不满,“你是一点儿都不心疼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