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安澜只需要达成他的目的就行了。
长久的愿望
顶撞的后果,便是整整过了一周,迟余才再次见到范安澜。
眼看就要到年底,天气愈发冷了。
迟余见到范安澜时,他裹着一件厚实的羽绒服,脖子上绕着一圈红艳的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清冷的眉眼。
迟余负责接送范安澜,车子停靠在一旁等候时。
他不经意瞥见角落里,范安澜抬手间,围巾微微松开,脖颈处隐约露出几片青青紫紫的痕迹,刺眼得很。
这一幕恰好也被一旁的陈槐安看在眼里,他的脸色瞬间黑了好几个度,盯着那处痕迹,良久都没说出一句话。
“操!”
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爆发,陈槐安连着骂出好几句脏话,心里对郑鹤的不爽彻底翻涌上来。
往日的旧怨加上此刻的新仇,恨意层层叠叠,只觉得愈发难忍。
范安澜全然没理会他,垂眸将散开的围巾重新拢好,紧紧裹住脖颈,语气平淡地开口:“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整整七天被耽搁,耽误了不少事宜,范安澜眼下手头的工作格外忙碌。
虽然说如今不能再和自己曾经一手扶持起来的后辈有过多往来。
可他手里握着的业务依旧不少,桩桩件件都等着他处理。
陈槐安看着他转身要走,心头一急,下意识伸手拉住范安澜的手腕,斟酌片刻,抬眼看向他,“陪我去见我爸,行吗?”
不等范安澜拒绝,他又紧跟着开口,抛出筹码:“无论是两败俱伤也好,还是有可能会被弄死也好,我帮你吧,至少今年过年,不会让你再跟郑鹤在一起了”
范安澜猛地抬眼,看向陈槐安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甚至带着几分嘲讽。
在他看来,陈槐安和郑鹤本就是一丘之貉,这话实在没有半分说服力,不过是随口哄骗的把戏。
陈槐安清晰捕捉到他眼底的不信任,握着范安澜手腕的手不自觉松了一瞬,随即又死死捏紧,带着几分恼意开口:“你瞧不起谁啊?”
他盯着范安澜,一字一句道:“你以为你从洛城一手培养上来的那几个后辈,他们的处境我真的一无所知吗?”
“好。”
范安澜沉默了几秒钟,“希望你能做到”
陈槐安几乎是脱口而出道:“我当然能!”
范安澜忽然笑了笑,“我记得秦家有个年总会,就那时候吧。”
“好。”
再次踏足这场宴会,范安澜的心态早已和从前截然不同。
“喂。”
秦思永远远站在一旁,目光落在范安澜身上,又瞥了眼身边沉默的秦翊,压低声音问,“他怎么跟陈槐安走一块儿了?”
在秦思永眼里,郑鹤从来不是什么有气量肯共享的人,这画面实在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