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说出口,倒像是真觉得自己做了件对范安澜至关重要的大事一般。
“那我还真得多谢谢你了。”
范安澜语气里满是不屑,身上穿着钟越的衣服,袖子长得拖沓,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
他只是微微动了动手里的链子,幅度极小,便露出了松垮领口下隐约的肌肤。
钟越看得十分满意,又凑近了些,对着范安澜开口:“我要出国,去联邦。”
“你觉得怎么样?”
范安澜扯了扯嘴角,语气冷淡:“不怎么样。”
“你不是还在处理洛城的项目吗?”
钟越低头舔了舔范安澜的手心,温热的触感让范安澜下意识想抽手。
钟越却依旧不肯松手,继续劝道:“你那条线换个路子走,我已经找好人了。”
“那人虽然也不是什么干净角色,但手里的产业,比你现在做的要赚钱得多。”
“你也不用担什么风险,出了事全都往我身上推就行。”
“用我,我能帮你事半功倍,这不挺好的吗?”
“是。”范安澜没有否认,送上来的好买卖,不做白不做,只是又一次沉声道,“不过我真的要回去了。”
他在这里陪着钟越耗了整整一周,已经是极限了。
“我做这么多,你一句回去就想打发我啊?”钟越故意抱怨,“万恶的资本家。”
话音刚落,他果然如愿挨了范安澜一脚。
钟越心情反倒更好,转头看了眼冰箱,里面的东西差不多都吃完了。
他当初本来就没准备太多物资。
其实一开始,他只想把范安澜留下来陪自己三四天就够了,可人的欲望总是没完没了。他实在太享受现在这样的时光。
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不过再多失踪一两天而已。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真是无聊透顶
钟越出了门。
范安澜向来挑剔得很。
这也不吃,那也不碰,像是故意为难人一般,连菜里的葱姜蒜都要一一挑干净才肯动。
钟越嘴上虽然说着不吃就饿着,可终究还是出了门。
他走到门口,顿了顿,反手将门锁上。
其实钟越一直想不明白,大不了让范安澜请假在家休息就好,这人为什么非要这么执着,非得赶去公司上班不可。
钟越去了楼下的超市,他努力回想昨天范安澜躺在床上时,嘴里念叨着想吃的东西。
钟越原本就不怎么会挑选食材,索性想着每样都买上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