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动动你那根本不好使的猪脑子?”
“蠢货。”
钟越的脸色猛地一僵,当场就炸了毛:“你踏马说什么?!”
“没什么呀。”范安澜瞬间收回冷意,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的笑意,看上去柔顺又无害,和刚才出言刻薄的模样判若两人,违和又割裂。
就在这时,范安澜抬眼朝着后方招了招手,轻声喊了一句:“钟先生。”
“怎么了?”钟昌顾被这边的吵嚷声引了过来,看着一脸戾气的钟越,只觉得头疼不已,皱着眉开口,“你跑到公司来闹什么?”
“哥。”
钟越有些不服气的说道:“他怎么会在这儿?”
钟昌顾和范安澜已经合作了很长一段时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钟越解释清楚。
他没有理会钟越的质问,转而看向范安澜,淡淡开口:“你先回去吧。”
范安澜弯了弯唇角,温和的应道:“那我就先走了。”
看着范安澜离开的背影,钟昌顾才回过头,对着自己这个弟弟沉声道:“我记得你不是会这么在意一个oga的人吧?”
“你难不成真的对他有什么想法?”
哈?
怎么可能。
钟越只觉得一阵恶心,心里又气又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哥会说出这种话。
明明是那天范安澜自己坐在他身上刻意磨了磨,还挑衅他。
怎么到了钟昌顾嘴里,反倒变成他对范安澜那个家伙有想法了?
难道他会是覃屿安那种被人耍得团团转的蠢货吗?
他只是有的时候,会不受控制地梦见那天晚上。
如同溺水般铺天盖地的窒息感,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而范安澜,也是同样的模样。
被他吻得说不出一句话,连换气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多可笑。
明明范安澜现在才是占据主导、掌控一切的那一方,却也同样喘不上气,只能像在渴求着什么一般,双眼泛红泛泪,模样可怜至极,只能无声祈求他施舍一点空气。
范安澜这副脆弱可怜的样子,反倒比平日里的那副模样,更让他觉得顺眼讨人喜欢。
“怎么可能?”钟越立刻厉声反驳,像是在极力否认什么。
“那就行。”
钟昌顾点了点头,扫了一眼周围来往的职员,“先进去说吧”
在这里闹起来,怪丢人的。
……
“真闹掰了?”
荣锦盛淡淡“嗯”了一声,指尖握着手里的游戏手柄,屏幕上的小人在他流畅的操作下,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一道道机关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