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样的饭量已经是oga的正常水准,可他偏偏觉得范安澜太过挑食。
自己难得亲自下厨做了这么一大桌菜,却没有得到半点应有的回应与认可。
汪如洋忽然想起自己从前养过的猫,也是这般性子。
每每只吃一两口便丢下饭碗跑出去玩,等到玩够了,才翘着尾巴心满意足地回来。
更何况此刻范安澜的头发还乱糟糟地翘着,看在他眼里,模样就更像了。
说不清心底是何种心思,大概就是不想纵容这只“猫”这般挑食任性。
汪如洋暗自打定主意,要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他没再多说什么,径直将方才捡到的无事牌递到范安澜面前。
范安澜脸上明显愣怔了一下,才伸手接了过去,低声道了句:“谢了。”
“谁送的?”汪如洋语气平淡地开口,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陈槐安?”
范安澜缓缓掀开眼皮看向汪如洋,他记得,眼前这个人从不是这般八卦多问的性子。
他几乎是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汪如洋分明是故意在给他找不痛快。
见范安澜抿唇不语,汪如洋脸上原本淡淡的笑意也渐渐淡了下去。
他本只是随口一猜,没想到竟一下子就猜中了。
都已经在这里找了好几个下家,却还好好留着别人送的东西。
不得不说,范安澜倒是用情至深,几乎比得上他曾经对郑鹤那般,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凭什么
因为被网上那群人七嘴八舌的一怂恿,覃屿安心里反倒更坚定了要去找范安澜谈一谈的念头。
按理说,他才是那个金主,当初也是他出面给范安澜牵线搭桥,帮了不少忙。
无论怎么说,范安澜都不该就这么对他冷淡疏远。
总而言之,他们必须说清楚。
“你决定好了?”
荣锦盛在电话那头听着覃屿安的语气,心里清楚,自己这回是真夹在中间了。
这段时间,不管是钟越还是覃屿安,有事都来找他商量。
钟越这几天根本出不来,之前照片的事闹得太大,被家里人狠狠关了禁闭,严禁他再出门疯玩。
覃屿安只沉沉应了一声:“嗯。”
“行吧。”
荣锦盛也不再多劝,只是有一点他必须坚持。
他必须跟着一起去。
免得覃屿安一时冲动,做出什么蠢事来,到时候还要他来收拾烂摊子。
与其等事后再跑一趟,不如现在就跟着过去,好歹能看住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