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如洋还被范安澜刚才那番话堵得心头火气,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他索性懒得再去理会。
目光落在沙发上刚才被人坐过的地方,布料还微微凹陷着。
上面沾着几不可察的湿痕,说不清是从哪里来的。
空气中弥漫的alpha安抚信息素依旧没有散去,汪如洋坐回沙发,低头刷着手机。
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有人问他现在身在何处,也有人汇报公司事务。
汪如洋他把能回复的都一一处理完,才将手机扔到一旁。
说到底,他还是狠不下心。
毕竟是昔日相识的旧友,他只是单纯没法真的眼睁睁看着范安澜独自承受发情期的折磨。
嗯。
就是这样。
沉默了好几秒钟,汪如洋还是起身,慢慢走到了范安澜的床边。
他伸出手,轻轻掰开范安澜的唇瓣,唇舌相触的瞬间,两人交换着口腔里的津液。
安抚发情期oga的方式有很多,体液交换本就是最直接有效的一种。
像是在燥热难耐的沙漠里终于寻到了一捧活水,范安澜凭着生理本能,近乎急切地回应了上去。
“真贪心。”
汪如洋低低出声,像是在报复刚才范安澜对他的嘲弄与贬低,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暗哑,“有这么好吃?”
掌握权在我们手里
钟越和覃屿安,这回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钟越心里憋着一股火,越想越不爽。
他觉得覃屿安简直没良心。
明明是他帮着覃屿安查出来,范安澜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可覃屿安偏偏是非不分、好坏不辨,到头来居然还对他动手。
午夜场里人头攒动,喧闹嘈杂,舞台上的人还在不停热舞,灯光晃得人眼晕。
“操。”
钟越狠狠吸了一口刚点燃的烟,刚入肺就猛地呛了一下,烟雾刺得喉咙发紧,胸口一阵难受。
这滋味,和那天范安澜把烟塞进他嘴里的时候,差得太远了。
钟越烦躁地挠了挠头,心里对范安澜的厌恶又翻了一层。
算个什么玩意儿啊,居然敢敢这么骑在他头上。
只是原本凑在一起玩的一群人,如今少了大半,气氛空落落的,怎么都觉得不自在。
钟越越想越气,只觉得覃屿安实在不识好歹。
他盯着一旁的荣锦盛,语气烦躁地开口:“覃屿安那个傻逼,把我联系方式全拉黑了。”
这么多年的兄弟,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吗?
荣锦盛倒是客观,愿意说句公道话:“你先想想自己做得对不对。”
“范安澜从一开始就没怎么跟你玩,他本来就是奔着覃屿安去的。是你自己看他不顺眼,非要处处跟他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