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自己实在没用得很。
饭桌上那群老东西,真是给他们脸了。
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覃屿安鼻尖萦绕着范安澜身上的酒味,还混着一丝淡淡的、清浅的桂花香。
他伸手从身后轻轻环住范安澜,声音压得很低。
“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
也不知道是在对着谁发誓。
范安澜微微偏过头,眼眸依旧清冷,没什么波澜。
他从前跟着郑鹤那群人玩的时候,本就没少喝酒,后来在酒吧做过酒保,也在议会里陪着那些官员应酬饮酒,酒量根本没有覃屿安以为的那么差。
范安澜其实根本不信覃屿安此刻发下的誓言,对他而言,这些话空泛又无力,半点用处都没有。
可他还是体贴地抬手,按在覃屿安的发顶,轻声道:“没事。”
“你帮了我。”
“很棒了”
这话是真的,范安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
比起覃屿安这份青涩又莽撞的维护,他更想要的,其实是那些实实在在的钱与对他有利的关系。
两人还维持着相互拥抱的姿势,覃屿安看不见范安澜脸上的神情,却能清晰闻到他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干净又舒服,让他忍不住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距离一近,鼻尖几乎贴到范安澜的腺体位置。
那块又长又深的疤痕一直格外碍眼,覃屿安始终想不明白,范安澜后颈怎么会留下这么一道迟迟不消退的疤。
他没多想,微微张口,伸出舌尖,从疤痕最边缘一路轻轻舔到中心。
腺体本就是敏感至极的地方,被人这样毫无预兆地触碰,一股电流般的麻意瞬间窜遍全身。
就算范安澜再能装冷静,此刻也再也忍不下去。
他手指猛地插进覃屿安的发丝,用了十足的力气,硬生生将人拽开。
范安澜缓缓掀开眼睫,静静望着面前的覃屿安。
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是覃屿安和他相处以来,从未见过的模样。
平日里范安澜脸上总带着笑,眉眼弯弯,勾人得很,轻易就能引着人跟着他走。
“怎么了?”
见范安澜不开口,覃屿安又轻声问:“你生气了?”
alpha本能里刻着标记oga的冲动,覃屿安也一样。
他并不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过分,甚至不认为那是冒犯。
毕竟从范安澜答应跟他去酒店开房那天起,一切就该是顺理成章的,哪怕那天被钟越搅局,没能走到最后。
可范安澜明明是主动答应的啊。
“还有别的事吗?”
范安澜没什么耐心再跟他周旋,语气有些冷淡,“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