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人。
心底默默想着,好看是好看。
可惜……
已经结婚了。
可陈槐安怎么也没料到,当天夜里,他竟又一次见到了这个人。
就是白天婚礼上的那个身影,此刻就站在他面前,眼神依旧是那样含情脉脉,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陈槐安喉间发紧,哑声问:“你都结婚了,来我房间干什么?”
那oga委屈地咬了咬下唇,怯生生地牵起陈槐安的手。
陈槐安下意识想抽回,却没想到这个oga力气这么大,他根本无法抽回。
这样不行。
明明才刚参加完对方的婚礼,于情于理都该避嫌。
他在心里暗忖,这人怎么这般不知廉耻,竟做出这样逾矩的举动。
下一秒,却见对方微微仰起脸,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他的指尖。
细微的痒意顺着皮肤蔓延,一路钻到骨髓里,搅得人心神不宁。
那人眼眶泛着潮红,水雾漫满眼底,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重的委屈:
“他没回来。”
“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
一听这话,陈槐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只觉得那新郎简直不是人。
好不容易娶到这么好的oga,居然就这样扔下不管,实在是不知好歹。
……
陈槐安缓缓醒了过来。
他一睁开眼,最先钻入鼻腔的就是医院里浓重刺鼻的消毒水味,他微微一动,手背便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才发现自己正挂着输液袋,冰凉的药液正一点点顺着血管注入体内。
“你这臭小子,终于醒了啊?”
陈槐安偏过头,一眼就看见了父亲紧绷的脸。
男人见到他睁眼,眉宇间明显压着怒火,眉头死死皱着,如果是有胡子,怕是早气得翘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差点以为你就这么醒不过来了。”
男人语气又急又躁,胸膛不住起伏,“你爸爸最近天天吃斋念佛,就盼着你能醒过来,你是不是非要气死我才甘心?”
陈槐安眼珠缓缓转了几圈,声音还有些沙哑干涩,却直截了当地开口:“父亲,那天你为什么突然叫我回来?”
“还能为什么?”男人立刻沉下脸,“那天不是已经说了吗?有人举报你在a国的事情涉及违规,你现在又身在联邦,我当然要亲自把你叫回来问清楚。”
沉默了好几秒,他才又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戾气:“你放心,开车撞你的那个人我已经找到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真是给他脸了,敢动我的人。”
陈槐安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手背上输液的针头,记忆猛地回笼。
他想起来了,那天赶回家里的路上,一辆车毫无预兆地朝他直冲过来,根本不是意外,是冲着他来的,摆明了要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