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恪严肃道:“我没有泄露行踪,我根本不知道,我和褚家的协议就只有生孩子,协议后面不是给你看了嘛。”
“但我当初是这样以为的呀。”
他强调道:“你没有允许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进过你的书房。”
“嗯,我知道了,没怪你。”
“那后来查出来是谁了吗?”
“一些技术手段罢了,没事了。”
“哦,那最好不过。”
郁恪拍落她肩头的雪,贴上她,久久无言。
褚安轻轻揉着他的后腰。
“我还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走,留在这里不好吗,什么叫换新环境,什么叫重新生活。我不同意。”
“你很年轻。”
褚安轻轻说。
“你嫌弃我幼稚了吗?”
“你讲点道理。”
郁恪又不说话了,趴在她的身上,额头抵着她的下颌。
“我们现在算是聊开了吗?”
“如果你认为的话。”
郁恪终究是忍不住了,“我们这么长时间的纠缠,都作废了吗?”
“别离开,你别离开。”
“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明明感到痛苦却还是不想让我走?”
“郁恪,认真点。”
郁恪去吻她。
褚安偏开脸,“别胡闹。”
郁恪看着她,睫毛湿透了,“其实我特别后悔。”
“嗯?”
“你当初向我告白的时候我应该答应你的,我不该想要得到那么多。褚安,我现在答应你还能来得及吗?”
褚安弯了弯眸子。
“你的拒绝是合乎情理的,都过去了。”
褚安性子执拗,郁恪无法改变她的想法,难过得又要哭。
才哄好,褚安不想再哄一遍,她实在没有话可以说了。
哄人实在太难。
她连忙亲亲他的脸颊,转移话题:“之前从来没发现你这么有心机。”
郁恪拧眉:“我怎么就有心机了?我纯良得很!”
褚安捏捏他的耳垂。
“我找到结婚证了,是不是看了我很久的笑话?”
郁恪瞪她:“这还要找这么长时间?哼。”
褚安轻笑,“谁能想到你把它们放在影音室里?我都忘了咱们家还有负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