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沅想跳起来扇她:“我的意思是说我以后要多花点时间陪孩子,你少给我点事情!”
“……哦,我知道了。”
沉沅倒了杯水,骄傲道:“是个omega,和她爸爸一样。”
“……你在刺激我吗?”
“没有啊,我就是想给你找点不痛快。”
“我已经很不痛快了。”
“他身体还好吗?”
褚安摇了摇头:“才检查过,只有百分之十不到的几率能再生育,还是在长时间养身体、备孕的前提下。”
沉沅默了默:“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没事,接受就好,不要在他面前说。”
“你别逗我了,你还没告诉他?”
“告诉他干什么?告诉他就会有所改变吗?”
沉沅无话可说,“你这不是糟蹋人家吗,他什么都不知道,马上协议到期,万一到时候你又改变主意要离婚,把人家丢出去了,他以后怎么办呢?”
褚安没说话。
她想不明白,明明郁恪是褚家的人,为什么流产后待在褚宅却还能让他身体受损成这样。他们难道一点养护措施都没有采取吗?
看来郁恪在褚家眼里,也只是个牵制人的工具。
褚安拧眉。
“哎不说了不说了,咱们先开饭吧,肖榭发消息说他加班嘞。”
沉沅招呼服务生点了菜。
郁恪恋恋不舍将柠檬送回沉沅怀里,坐到褚安身边。木棉坐在褚安的另一边。
沉沅抱着柠檬坐在郁恪旁边,柠檬一看见郁恪就咯咯直笑,小胖手捂住眼睛又松开,“哇!”
“哇!”郁恪装作被她吓到,手却去挠她的肚子,柠檬在沉沅腿上乱蹦,抓住他的手要往牙还没长出来的嘴里塞,郁恪连忙收手。
柠檬一直在笑。
褚安蜷了蜷手指,给郁恪盛了碗热汤,“喝。”
郁恪眨眨眼:老婆居然给我盛汤?这、这完全不亚于沙漠下暴雨。
他抱着汤咕嘟咕嘟喝起来,沉沅趁机冲好奶粉,将奶瓶塞到柠檬手里,“舅舅在喝汤,我们小柠檬也喝。”
“嗷呜!”柠檬抱着奶瓶咕嘟咕嘟喝起来。
这家中餐馆菜色奇好,虽是家常菜,但郁恪和木棉两人吃得超级满足。
最后甚至上了点白的。
酒过三巡,木棉坐在地上,抱着桌腿哑着嗓子大叫妈妈,声音跟“嘎嘎嘎”的乌鸦一样。
沉沅抱着抱枕打电话:“姓梁的你快点来接我,你再不来我撕票了。”
“……你又皮痒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