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榭摸着下巴:“也不可能是我,我虽然是单身汉,但我有爸有妈也不缺钱,最重要的是我没这个脑子和褚家交易。”
“要是我的话那更不可能了,我家本来就跟褚家是世敌。”
世敌怎么都出来了。
褚安:“……安静。”
三人异口同声:“哦。”
“泄露行踪的人我有猜测,往后这个事情不用再提,况且来杀我的都死了,”褚安木着脸,将手头资料全翻看一遍后丢出去,“棉花,褚家名下产业的资金漏洞有全部整理好么?”
棉花嚼着泡泡糖,闻言点点头,一头粉毛格外扎眼,嗓音暗哑:“都发你私人邮箱了,证据在两年前就已经开始搜集,目前已全部按照年份整理完毕,大的资金漏洞一共有四个,小的数不清了,简直就是蚂蚁窝,这边缺一块就挖另一边补……出乎意料,十几年前褚家的工地上还发生过命案,但是被压下去了。”
肖榭高呼:“所以现在可以收网了吗?哎,要不现在就举报呗!我实在是忍不了了!”
棉花吐出泡泡,又咬破,“单是偷税漏税做假账就够他们进去吃牢饭了,别说还有命案,这次追杀要不要也整理一下,一同递上去?”
褚安想也不想:“不要,追杀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说。”
沉沅疑惑:“为什么?这个事情不披露出来,你的名声可能会受损,公司股票有下跌风险。”
褚安脑海里浮现出自己丈夫的双眸,泪雾盈盈。
“这点损失不算什么。”
“可是我们明明可以避免这部分损失。你不理智,你在担忧什么?”
褚安沉默两秒,“我虽然被他们遗弃过十几年,但回来后也受了他们的恩惠,没有他们的托举我不会有学识,没有学识我就不可能脱离褚家出来立足。”
“刚成立公司时资金有所紧缺,是他们以成年礼物的名义给了我一张八千万的卡,虽然后面加倍还回去了,但当时确实解了燃眉之急。这点损失,就当还他们的了。”
“真的?”
“你闭嘴吧。”
棉花扎着双马尾,两手各卷起一缕头发,“也行,咱不欠他们的,反正上面两件事情就够他们翻不起身了。”
肖榭还是有点不太懂:“可是之前对你还不错,为什么现在要你命了呢?难不成你根本就不是褚安?”
褚安:“……你惊悚片看多了吧?”
“你跟他说什么,他怎么可能会懂?”沉沅快要笑死了,“他独生子,他家就他一个,谁不宠着他。”
肖榭:“……可是褚安你也不是独生女么?”
“你忘记她叔父家的儿子了?那小男孩现在不是二十了?褚安她爸妈又是缺心眼的,胳膊肘向外拐。他们现在就是想要把公司全部拿走。”
肖榭更糊涂了,要他查东西那是不在话下,可谈起这些就没头绪。
他跳起来:“褚安,你手上有褚家的资产?那我们这怎么搞?别到时候你也跟着进去了!”
褚安:“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连分红都没拿。从始至终我就没碰过褚家的产业,他们把一部分给我之后我全部给了我叔父的儿子,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而他们划给我的东西都是些小玩意儿,他们不会想起来查到底是谁掌控的。”
“不过是这些年发现我自己的产业越做越大,不服从他们管教了,给他们造成了障碍,这才想要个把柄牵制我,或者是再培养一个更听话的继承人,将我取代。”
沉沅理解她的处境,立马反应过来:“他们想要抱孙子。”
褚安和他击了个掌,“就是这个意思。”
肖榭挠头:“你老公怀上了?”
褚安浑身一僵,舌尖抵了抵牙,有点别扭似的,“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