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冷少。”服务员微笑离开,出了包间门,心臟乱跳。
挖槽!这是冷少第一次带人来吃饭吧!!居然还是个中国姑娘!!
服务员走后,偌大的包间里,只剩他们两个。
过於安静,反倒有些尷尬了。
寧欢顏想起了自己今天要说的事,或许现在是个好时机,大庭广眾下,反而不好说。
“那个,前几天晚上的事……”
“嗯?哪个晚上?”冷曜单手托著下巴,扬眉看她。
“就那个晚上。”寧欢顏觉得自己暗示的很明显了,他们现在才认识多久,还能有几个晚上。
“哦,你说咱俩上。床的那晚?”冷曜故作恍然。
“……”
虽说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也太糙了吧!!!
寧欢顏被他无语到了,小声憋出一个是字。
“那天晚上,是我舍友在酒里下。药了,我才会……”
“我知道。”冷曜从电梯里捡到人的时候就看出来她不对劲了,若非药性冲昏了头脑,这人那时候恨不得看见他就绕道走,哪会主动贴过来。
也正因此,寧欢顏才会被人拐带到顶层去。
“咳咳,总而言之,这个事算、算我勾。引你。”寧欢顏乾咳了两声,小声嘀咕,“若是你想要赔偿的话——”
“我可以打工分期还你。”
冷曜搁在桌面的拳头猛地死死握紧,不可思议地瞪著寧欢顏,瞬间气炸,“你要跟我划清界限?!”
寧欢顏被他的反应嚇了一跳,瞪大眼睛,“没、没吧,这不一码归一码。”
虽说她是第一次,但冷曜貌似也是,严格来说,她属於被害,他属於箭在弦上,无名无分白。睡。人家两次,难道不用表示表示?
虽然这哥们好像挺乐意的。
“什么一码归一码?你换个人脱。光。了站我面前试试?我会被。勾。引到吗?”
冷曜怒极,真恨不得现在就——
“再说,我就把你嘴巴亲。烂!”男人深棕色的瞳孔寒寒满满,语气不容置疑,可不像是在说著玩的。
寧欢顏:“……”
似乎想起了什么,冷曜忍不住烦躁,“你是不是看到那张校园贴了?才想跟我划清界限?”
“那不是我发的!我怎么可能用那种油腻的语气说话!”
“我让米洛刪贴了,ip位址也查了,是在你们宿舍那边。”
“被我知道是哪个混蛋敢冒充我,我揍死他!”
坏脾气的男人一骨碌的说完这些,拳击手嘴里的揍死可不是说著玩的,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有那么多条可怕的传闻。
若换做別人,可能已经禁不住胆寒了。
可寧欢顏看著冷曜慍色渐浓,胳膊肌肉鼓胀,手背青筋暴起,一副下一秒就要起身揍人的模样,呆呆的看著他。
“我不说了,但要、要不——”
冷曜嘁笑,原形毕露,“要不什么?要不你还是跑?”
“要不,你还是亲。烂。我嘴吧。”寧欢顏闭了闭眼,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
冷曜:?
男人猛地起身,椅子因为往后挪动发出刮地的声音,他眯著眼,虎视眈眈地往寧欢顏身边走。
一步、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