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现在不过是在一本书里,简体字的出现要不就是Bug,再要不然就是这家店有问题。
原来系统说的“会认出来”是这个意思。
按理说一般花店会有木格玻璃窗陈列美丽的鲜花来吸引顾客,可是这个花店没有。
花店确定了,接下来就是守株待兔?
条条大路通罗马,他们刚才走的似乎只是来花店的其中一条羊肠小道,真正到了花店才发现这个地方并非是突然的豁然开朗而是到了另一条街上了。
这条街虽然不宽,但店铺不少奇怪的是安静,没有叫卖声,没有汽车嗡鸣声,人气也很淡,像是被遗忘了。
房屋的阴影投在地面上,大片大片的阴影笼罩住整条街,风窜进衣服里,后背有点凉。
滴答,滴答……
不知哪里传来的滴水声,好像那种老式恐怖电影里的音效下一秒就是凸脸。
好奇心会害死猫的。
她脚下一转沿着羊肠小道打道回府了。
阮菁未曾看清的屋内,一个男人坐在玻璃橱柜上,在昏暗的灯光下宛如谪仙。
谪仙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拂过一株玫瑰,花瓣一片片落在地上。
屋里的随从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等到外面的人走远,他们才纷纷松了口气。
“哥哥,我没骗你们,南安街铺子都关了。这真的是这个月第一个客人。”小女孩趁机挣脱桎梏。
“是吗?”男人眉眼带笑,可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其实他很不开心,“那这个月有没有人来租铺子?”
“没有。”女孩似乎觉得比起门口那几个壮汉还是他好相处,向他走近了两步。
门口几个人纷纷替她捏了把汗,兜兜转转挑了个最不好相处的。
果然人普遍都喜欢长得好看的,他们爷这张脸太有欺骗性了。
有时凶神恶煞的不一定是厉鬼,慈眉善目的也不一定是活佛。
男人手握着花茎,刺划伤了他的手掌,大颗鲜血滴落,他也不愿放开似不知道疼,或者说毫不在意。
“这铺子我买了,你带人去跟她父母谈签契书。”他随手指了个人,然后像才察觉到自己流血了从西装口袋里扯出一张帕子擦拭着染血的手指。
?
他们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温和的有点不太适应。
小女孩不知道是被地上的血吓到了,还是终于看清了局势十分贴心的给他带路去找自家大人,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刚刚那个要跟吗?”一个随从小声开口。
男人慢条斯理的擦着手,闻言抬眼,开口的人见他看过来瞬间噤若寒蝉。
两分钟后,南安街一个男人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走了这么远他还是没想通,他是怎么就没忍住多嘴了呢?该不会是爷今天屈尊降贵给那个女人包了花他就以为爷对她有兴趣了吧?
不过爷今天也太奇怪了吧,先是换了鳶尾小築的匾额,然后又是包花又是对小孩和颜悦色……很不对劲。
无人在意的角落,一只乌鸦栖息在矮树枝丫上……
阮菁坐上车才感觉好受些,刚刚在路上她感觉心脏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差点就又晕了。
手里的红玫瑰很新鲜,像刚摘下的一样,还沾着露水。
大中午哪来的露水?估计是为了让卖相更好撒的水保鲜就像以前菜市场会有人在已经蔫了的菜上喷水一样。
巧合的是在所有花里她最喜欢玫瑰,越红越艳她越喜欢,这不是她第一次收到花,却是第一次收到红玫瑰。
有点意外又有点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