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非被噎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
他当然不是舍不得,而是怕卫渊真把自己喝出什么毛病来。
这汤药虽好,可药性猛烈,连节度府内的兵家一日也不敢超过半坛。
可这位倒好,一口气干了七八坛,跟他娘的喝水一般。
见说不过卫渊,刘子非叹了口气,朝着柜台方向挥了挥手。
“来啊,再给我这兄弟上四坛,两坛养血,两坛壮骨,全记在我的账上。”
“这还差不多。”
卫渊脸上登时露出笑容,咧嘴道。
“刘兄敞亮!”
话音刚落,
就见柜台后走出一位身材瘦削,腰背微驼的白袍老汉,闻着一身的苦味,一看便是常年与药材打交道的人。
只见他手里拎着两坛药汤,重重砸在桌上。
“没了,今早熬的就剩下这两坛了。”
老汉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
“若是还想喝,就得等三个时辰后了。”
卫渊一愣,下意识看向刘子非。
刘子非先是惊讶,旋即不好意思地抱了抱拳,赶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毕恭毕敬地递了过去。
“丹老,库房内来了新货,您若缺少什么炼药之物,大可随便去挑挑看。”
丹老冷哼一声,抬手一巴掌将他的手扇开。
“去去去!我若缺东西,不会管你师父要啊?用你的令牌做甚?”
随即,又看向卫渊。
“你这小子体质强横,异于寻常兵家,喝再多也是无用,尝尝味就行了,喝这么多也是浪费。
说罢,看也不看两人一眼,便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离开。
等丹老的身影消失在后,刘子非这才重新坐下。
见卫渊诧异地望着自己,便压低声音解释道。
“此人乃是我节度府内的药师,也是和路师一个辈分的长辈。”
“这里所有的东西,不是出自他手便是出自他徒弟之手。”
“就连你喝的这效果翻倍的养血壮骨汤,也是经他改良而成。”
“此药就算在大乾之中也算是数一数二,其他节度府的药师或许也有些绝活,但在药效却根本比不了咱们这的。”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