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稳得可怕,“谁想上来。”
空气死了一秒。
里芙猛地转头看我。这一次,她眼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沉,以及更深处、几乎要溢出来的动摇。
原来他真的想把我交出去。
这个认知像冰水浇进脊椎。她本该愤怒,本该一枪崩了这些人——可胸口有一块地方烫得发麻,不是恨,是一种被彻底看穿之后的、无处可逃的战栗。
“只准碰后面。”我说,“她说停就停。这是我提出来的——星期三,你点头,他们才能动。”
邀请是我发的。献出去的人是我。
“认真。”我对疤脸说完,抬手把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我想看。想看别人进到你后面。想看你被我交出去的样子。”
里芙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把脸转回去,对着塌了一半的墙,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不准碰前面。”
我坐到墙根,硬着,却不碰自己。
疤脸解开皮带。他的性器弹出来——比我粗上一圈,直径目测接近四公分,颜色深,青筋盘在柱身上,长度大约十三四公分。旁边两个也硬了:一个细长得可怕,轻易能顶过十五;另一个短一些,却异常粗钝,龟头涨得夸张。三根,没有一根是我那种中等偏下的尺寸。
里芙余光扫到那根深色的阴茎时,喉结滚了一下。她习惯的是十一公分、三公分直径——温吞、刚好、不会把她撑到失态。后穴下意识缩紧,前面却又渗出一缕水。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诚实。
疤脸两指捅进她还湿着的阴道搅了搅,抹到紧缩的后穴上。指节挤进去时,她的背脊绷成一张弓。
“放松。”我说。
“……闭嘴。”
他扶着性器抵上入口,腰一沉——龟头挤开括约肌的瞬间,里芙的手指把地板抠出了白印。
太粗了。比分析员的粗太多了。痛得眼前发白,可更深的地方有一种陌生的酸麻,是我从未给过她的。眼泪在左眼眶里转了一圈,硬是没掉下来。
他开始抽送,每顶到最深,就顺手在她臀上拍一下,白肉上渐渐浮起浅红。那根比我粗一圈的东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媚肉;她习惯的浅而稳被彻底碾碎。
我没有移开视线。她后面被撑成我从未见过的圆洞,吃着一根明显大过我的东西。我主动把她交出去——这个认知像电流窜过脊椎。
里芙忽然夹紧。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停,另一个声音却在说:他在看,他想看你被别人填满——于是她把“停”字咬碎,咽了回去。疤脸全部射在她肠道深处。
抽出来时,浊白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边缘微微外翻,比我抽出时的模样狼狈得多。
里芙慢慢转过头看我。她清楚地知道,从今晚起,我十一公分的形状再也不是她身体唯一的答案了。
“……你早就想这样了。”她说,不是问句。
“是。”我用手背擦掉她下巴上的灰,“还有两个。他们也比我大。你说停,他们就滚——可如果你不说,我想继续看。”
她沉默了三秒,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却清楚:
“……继续。”
我对门口另外两个点了点头。
“轮流来。规矩不变——只准后面。她是我的人,今晚借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