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尘悠摇了摇头。
这也解释的清楚,为什么苏轻颜非要把关展簧从礼部尚书的位置上拉下来。
只是,苏轻颜想当礼部尚书,这又是为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可以,我都答应你。”
良久,关尘悠说道。
“现在,可以说说当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了吧。”
苏轻颜轻笑了两声,道:“不过我也说了,我所知道的并不多,王妃凑合着听听吧。”
“您的生母,是人为所害,这点王妃知道吗?”
出乎苏轻颜意料的,关尘悠点了点头。
当年举办葬礼的时候,关尘悠清楚看到,许鱼非的嘴唇泛着几丝乌黑,明显是中毒了。
“原来王妃知道啊,这件事情和关展簧也有一点关系哦。您生母死后,关展簧就火急火燎的娶了刚刚有过一夜情的温氏,这似乎是有什么关系呢。”
关尘悠的指尖攥紧袖子,而后缓慢松开。
“你的意思是当年那件事和关展簧温永年脱不开关系。”
是啊,先前自己怎么会没有想到。许鱼非刚刚离世半个月,关展簧就不顾众人阻拦,义无反顾的将温永年纳为侧室。
要是猜的不错的话,温永年也是带着一定目的接近关展簧的。
“剩下的事情,要等王妃帮我办完第一件事之后才能说哦。”
很不合时宜的,苏轻颜来了那么一句。
关尘悠点了点头,不甚在意。
也对,她对苏轻颜抱有防备,苏轻颜又怎么可能不对她设防?
关尘悠低头,见苏轻颜并没有动芸郁端上来的那杯茶。
苏轻颜并没有打算多留,与她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就离开了。
芸郁见苏轻颜走了,就又回到了关尘悠身边。
“芸郁,我要暂时出去一趟,你帮着我继续查查这王妃内还有没有安插其他势力的人。”
芸郁道了声好,关尘悠便也没有多管,朝着府外走去了。
古往今来,消息和人群最杂乱的地方往往都是客栈。
关尘悠坐在一家店铺内,随手翻了翻地势图,在一块空地处选下址。
空地所在的那条路人丁十分兴旺,是商贾卖货的必经之地。
正是因为这个,买下空地所花的银子也非常的多。
关尘悠的目光落到了地势图的一串数字上。
2036两银子。
深吸了一口气,关尘悠在老板差异的目光下一言不发,转身走出了店铺。
人人都知道,京城的物价不便宜。而京城的房价,却是比其他地方的翻了个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