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能够单纯的比拼道力、法术与传承。
谁输了,就得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只是,那是风水师跟风水师之间才有的规矩。
陈凡果断摇头,“你是术士,除之后快。”
陈凡心中暗叹,自己这师叔,的确有不要脸的本事在身上。
都学邪术害人,成术士了,竟然还想跟他以风水师的身份来定生死。
“术士术士!狗屁术士!”
景仙听到这话,牙都差点咬碎,他指着陈凡怒吼,像是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通通说出来。
“要追根溯源,你师父就是最大的术士!”
“狗屁道尊一脉!天地敕令就是最大的邪术!”
景仙怒吼道,“等到你师父学有所成,他得到你师爷的传承,我呢!”
“我被逐出师门啊乖师侄!”
“说什么道尊一脉,一代只收一人!都是狗屁!”
“如果不是他当年自己专研出了邪术,吸了龙脉气运,岂能敌得过我!”
“岂能得到乖师侄你师爷的传承!”
“后来,他发现自己创造的术士,被别人偷学了去。”
“就开始大肆肃清学他邪术的人,他跟洛长安那不男不女的人联手,杀了多少风水师!”
“他自己能有邪术,为何我等用不了!”
景仙指着陈凡嘶吼,气得长发飞扬!
陈凡皱着眉头。。。
他师父。。。创造了邪术?
对于上一代的事情,更多他是听,师父带他走南闯北时的口述。
所以,上一代的恩怨,他了解只是片面。
但是有个理他认,那就是邪术害人不浅。
“你害了芳草县,这是事实。”陈凡淡淡道。
“害了?那又如何!”景仙激动道,“只有璞玉,才能够更好的完成我等理想!”
“当初你师父杀了我之后,我才醒悟。”
景仙轻哼道,“当年,我早已长发花白,我已入暮古,他却是鹤发童颜。”
他说到这,索性直接坐下。
景仙从包里拿出点火绒,放在面前,只是打个响指,火绒便燃烧起来。
他烤着怎么都擦不干的双手,冷冰冰道:
“乖师侄,当时我的计划,马上就要成了。”
“我发现有两家人,身负着通天气运,一家人有富贵命、将l军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