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在意,继续往下划。
……这个群怎么这么难找,他们是不是很久没在群里讲话了啊?
过于专注,导致身边的床垫下陷,小腿被人一把握住的时候,她差点吓得蹦起来。
抬头就看到盛柏似笑非笑的脸,他问:“找谁呢?找到了没?”
余沭颜:“……”
她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人可太吓人了。
“我还没看完呢。”
“把你的脑袋挪出来,我给你吹头发。”盛柏在床头插好吹风机,叫她,“别耽误我睡觉。”
余沭颜瞪他:“你不要妨碍我查手机。”
“你查你的,我吹我的。”
他索性直接上床,搂着余沭颜的腰摆弄她将她划转了九十度,让她把脑袋伸到床外面。
又将抱着余沭颜脑袋的毛巾扯开,垫在余沭颜后背,接着强行将她按在自己的膝盖上,打开了吹风机。
余沭颜被自己的头发糊了一脸,她尖叫了一声,挣扎着扑上去要跟盛柏决一死战,盛柏的手机也被扔在了一边。
盛柏忍笑,按着毛巾防止毛巾掉落:“老实点,弄得一个床都是你头发上的水。”
“你到底会不会帮人吹头发!”余沭颜没好气地怒视他,“不会吹就别吹,让会吹的来!”
说着她就要去拿吹风机。
盛柏举高手,避开余沭颜,很执着地硬是要替她吹。
余沭颜拗不过他,只能骂骂咧咧地趴在盛柏的膝头,任由他拨弄自己的头发。
真正吹起头发来,盛柏的动作就温柔了许多。
余沭颜甚至有点昏昏欲睡。
但是她没忘记提醒盛柏:“你手机刚有个艾特信息。”
“哦,好的,我待会看看。”
余沭颜怀疑自己是一只可爱的小猪。
在吹风机那么大的噪音干扰下,她居然都能靠着盛柏的腿睡着了。
她的意识一片混沌,迷迷糊糊地感觉盛柏似乎把她抱了起来,塞进了被子里。
彻底醒过来的时候顶灯已经关了,床头的睡眠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
她的睡衣被撩到胸口上方搭着,一只手的手腕被攥着,盛柏沉重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激起一串鸡皮疙瘩。
“醒了?”盛柏笑她,“你是小猪吗,这都能睡着?”
他说着,松开了握住她的手,将手指卡进她的后脑勺,托着她与她接吻。
余沭颜有种被人吵醒的怨气,她曲着腿推着半压在自己身上的盛柏,委屈地抱怨他吵醒自己。
“我今天上了班、坐车到机场、还坐了好久的飞机,晚饭都只随便吃了点。”她语气控诉,“你还不让我睡觉。”
盛柏握着她的小腿,将她折成方便施展的姿态,凑过去亲了亲她,软着声音哄她。
“辛苦宝宝了,我们今天早点完事,让宝宝好好睡觉。”
……放他的狗屁,自己就是被他吵醒的!
没等她骂出口,嘴就已经被堵住了。
……
第二天中午,盛柏果然如约领着余沭颜去了酒店的自助餐餐厅。
余沭颜端着盘子,左看看右看看,盛柏接了个电话的功夫,就已经找不到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