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招了,大学时候偶像包袱那么重的人居然也会装娇弱了。
“人来了?”宁苗指着旁边的麻将桌,“让他们腾个位子给你媳妇玩,玩俩小时保准熟了。”
盛柏瞥她一眼:“人民的公仆,从不赌博。”
“……??你有病吧。”
正说着,包厢门被敲了敲,要不是盛柏一直关注着那边的动静,就包厢内的动静,这点小声响应该很容易就被忽略掉了。
盛柏正想站起来去开门,包厢门就主动打开了,余沭颜偷感很重地将脑袋伸了进来。
这下整个包厢的人都将视线投射过去了。
包厢静默了一瞬,猛地就炸开了。
其中以徐喻闻最为咋呼。
“哎哟我去!嫂子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来来来吃水果吃水果,嫂子喝什么饮料。”
“来一起玩几盘!”
余沭颜只觉得自己被几个略显脸熟的小姐姐一左一右地挽住了胳膊,接着就被架进了包厢,没一会儿她就被按在了麻将桌前。
余沭颜:“……”
盛柏一脸欲言又止,都还没来得及过来救她。
徐喻闻坐在余沭颜的左手边,笑盈盈地问她:“嫂子会玩麻将吗?”
余沭颜还没来得及回答,盛柏就走到她旁边,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说道:“她哪会这个。”
“……”余沭颜抬头瞪他一眼,“看不起谁呢。”
盛柏一顿,有点好笑:“真会假会?人民公仆不是不能玩这些吗?”
“当然不能赌博,但是玩还是会玩的。”余沭颜一本正经地说,“过年不都打麻将吗?”
她是老余家令人闻风丧胆的赌神来着。
徐喻闻立刻:“我们也不赌钱的,我们都是玩儿一乐对吧!”
说着他一边往余沭颜那儿推筹码,一边招呼盛柏:“反正赢了算嫂子你的,输了就记柏哥身上。”
盛柏轻笑一声,点头说可以。
话赶话到这个地步,好像再说要走已经来不及了。
余沭颜很后悔刚才自己脑子一抽没顺着盛柏的话认怂离开,导致现在她被迫坐在牌桌上。
万幸盛柏还算有人性,从她被赶鸭子上架开始就拽了个椅子坐在了她的身边,手搭在她的椅背,关照意味十足。
余沭颜的左手边坐的是徐喻闻,对面坐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小姐姐,看着有点面生,应该是他们这帮二世祖某个人新交的女朋友。
右边坐着的是个有点眼熟的男生,完全想不起叫什么。
感觉很像过年的时候上麻将桌,虽然知道对面和左右都是亲戚,但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亲戚一样的感觉。
盛柏觉得,余沭颜这种看上去乖乖的类型,跟徐喻闻他们这帮老油子一起上赌桌估计会受打击。
虽然他猜测看在他的面子上,几人可能会让余沭颜一手。
不过在看了二十分钟后,他就收回了这种想法。
没有别的原因,余沭颜的牌运实在是过于逆天了。
而且她完全不贪,像徐喻闻他们打牌,有时候为了胡大牌,自摸或者被放炮小牌也不稀得推倒的,但余沭颜就逢胡就推,从不吃亏。
什么记牌算牌,还没来得及发挥,她就胡了。
运气太好,一时之间其他三个人还真打不过她。
盛柏凑过去问她:“你过年跟亲戚也这样玩。”
“对啊,”余沭颜很骄傲,“他们除非找不到搭子了,不然都不让我上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