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伸手拦她。
“你別靠过去。”
胡掌柜把镇魂钱繫到白纸灯的细绳上,手腕一甩,铜钱拖著灯线飞出门缝,落在码头边那口木箱的右角上。
铜钱贴住箱角,箱盖上的封条立刻鼓得更高,黄纸底下传出女人短促利落的声音。
“墨承岳,开箱。”
屋里几个人全都停了手上的动作。
小六看向墨承岳。
“仙师,是个女修?”
老郑也听得脸色发白。
“她喊你名字。”
那声音再次从箱內传出,带著秦晚妆惯有的冷硬腔调。
“墨承岳,我在里面。”
胡掌柜握著灯线,指尖被勒出血痕。
“这声音你认得?”
墨承岳脸上的閒散收了起来,指间雷符紫光一层层爬满符面。
“认得。”
箱內的女人又开口,语句更短。
“开箱,救我。”
小六小心问。
“万一是真的呢?”
墨承岳看都没看他,只把雷符夹到两指之间。
“她若真被困,先报敌数,后报方位,不会催我用手碰封条。”
老郑赶紧点头。
“听著就专业。”
箱內传来秦晚妆的声音,语调开始带上急意。
“墨承岳,红线入骨,我撑不住。”
胡掌柜拉著灯线的手开始发抖。
“它连你同门的声音都能学?”
墨承岳看著箱盖下渗出的红水,低声讲。
“学得不像。”
老周问。
“哪里不像?”
墨承岳把雷符往窗外一送,符纸被阵纹托著越过门槛,悬在木箱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