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掌柜道。
“霜儿小时候叫阿霜,只有家里人知道。”
“那晚窗外的声音喊阿霜上船。”
庙前有人吸气。
墨承岳掌心红纹跟著热了一下。
他用拇指抵住伤口边缘,真元贴著皮下游走,把那股试探逼回去。
“旧名,血气,水脉。”
胡掌柜抬眼。
“你说什么?”
墨承岳没有立刻答她。
他把空白符纸铺在石阶上,用烧焦的木枝画了三道线。
一条写名。
一条写血。
一条写水。
小六探头看。
“仙师这字……”
老郑捂住他的嘴。
“你不想活可以继续。”
墨承岳道。
“说实话。”
老郑想了想。
“能认。”
墨承岳满意点头。
“够用。”
胖掌柜眯眼看。
“这画的是三根筷子?”
墨承岳把木枝一折。
“掌柜,你腰还想要吗?”
胖掌柜立刻站直。
“我看错了,是三条大道。”
胡掌柜看著符纸,声音比方才紧。
“你看出了什么?”
墨承岳点著第一道线。
“嫁船帖要点名。”
“普通名字不够稳,旧名最好。”
他点向第二道线。
“还要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