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响越好。”
老郑咬牙,立刻吼道:“都起来!”
“敲钟!”
“敲锅!”
“谁家有盆也拿来!”
“墨仙师让咱们敲,咱们就敲!”
很快。
土地庙后响起乱七八糟的敲击声。
咚!
当!
哐哐!
破钟声、铁锅声、铜盆声混成一片。
难听得很。
却热闹得要命。
那些原本被江雾压低的人声,重新被敲了出来。
“土地爷保佑!”
“红枫渡不能沉!”
“敲!用力敲!”
“谁停谁孙子!”
墨承岳听得眼角一跳。
“这民俗音乐。”
“攻击性很强。”
但有效。
人声、钟声、锅盆声混成凡俗阳气。
江面上的红绳微微一滯。
墨承岳抓住这一滯,猛地將赤阳粉洒向浅滩两侧。
又把两枚阵钉分別钉入左右岸石。
金光再起。
这一次,不是困船。
而是锁岸。
“船能拖船。”
“还能拖整座渡口?”
“来。”
“我看看你牙口有多好。”
阵纹轰然展开。
红枫渡岸脉被硬生生钉住。
江底沉船拖拽之势被截断。
黑船与沉船之间的暗红魂线猛地绷紧。
墨承岳眼神一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