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节未到深秋,树叶却已经红得过分,像被江水里的血色一点点浸透。
路边有几个挑担的脚夫正往回走。
他们看见墨承岳往渡口方向去,脚步都慢了些。
其中一个瘦高汉子忍不住开口。
“公子,这会儿还去渡口?”
墨承岳笑了笑。
“住店。”
那汉子脸色更怪。
“听潮客栈?”
“嗯。”
另一个年纪大些的脚夫立刻拉了他一把。
“別多嘴。”
瘦高汉子却还是压低声音道:“公子若非住不可,晚上门栓多插一道。”
墨承岳问:“窗呢?”
瘦高汉子脸皮抽了一下。
“窗最好別有。”
墨承岳认真点头。
“建议很好。”
“可惜客栈建房时大概没听过。”
几个脚夫没听懂这句,只觉得这年轻人说话有点不太吉利。
年长脚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腰间佩剑,神色稍稍安定。
“公子是修行人?”
墨承岳平静道:“略懂一点防身。”
瘦高汉子立刻来了精神。
“那公子能不能去江边看看?”
“我三叔就是在那边没的。”
年长脚夫脸色一变。
“二狗!”
瘦高汉子咬了咬牙。
“我不说谁说?”
“官府来过两次,烧了香,撒了糯米,说是水鬼。”
“可水鬼还挑人?”
“没的都是夜里听见动静出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