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问:“为何?”
旁边一个脚夫忍不住插嘴。
“还能为何?”
“闹鬼唄。”
老板瞪他。
“別乱说。”
脚夫脖子一梗。
“我乱说?”
“老张家的二小子是不是没了?”
“南岸那个说书的,是不是也没了?”
“前几晚我表叔亲眼看见江上有红灯,一盏一盏排过去,像送亲队伍!”
另一个汉子低声骂道:“別提送亲。”
“晦气。”
墨承岳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
“送亲?”
那汉子看了他一眼,见他模样斯文,像是外地人,便压低声音。
“客官不知道。”
“红枫渡以前出过一桩事。”
老板脸色更难看。
“老刘,少说两句。”
被叫老刘的赶车汉子却像憋了许久。
“怕什么?”
“那事都多少年了。”
“红枫渡早年有个船户女儿,生得好看,会唱曲。”
“后来被江上一伙水匪看中,要强抢上船。”
“她爹不肯,夜里带她逃。”
“结果船翻在枫林湾。”
“父女俩都没捞上来。”
墨承岳动作微顿。
“后来呢?”
老刘咽了口茶。
“后来,每逢大雾夜,就有人听见女人唱曲。”
“有人说是她魂没散。”
“也有人说,是水匪死后回来索命。”
脚夫接道:“可这回失踪的也不是水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