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岳。”
墨承岳回身。
“师尊?”
晏沉鱼声音从软枕里传出。
“凡尘不比宗门,漂亮女子递来的酒,別乱喝。”
秦晚妆目光落到他脸上。
墨承岳立刻道:“弟子谨记。”
晏沉鱼又补了一句。
“若实在要喝,先验毒。”
墨承岳表情复杂。
“师尊,您到底是劝我,还是传授经验?”
晏沉鱼懒声道:“都算。”
秦晚妆转身。
“走。”
墨承岳跟上她,走出殿门时回头看了一眼。
晏沉鱼已经重新歪回榻上,白玉簪松松挽著发,午后光影落在她衣袖边,整个人懒得好似下一刻便能睡到天荒。
可墨承岳知道,那枚红枫渡玉简到他手里时,他这一段安稳日子就算结束了。
山道上,秦晚妆问:“怕?”
墨承岳道:“怕。”
秦晚妆道:“还去?”
墨承岳把玉简收好。
“不去,麻烦也会来。”
秦晚妆看向远处云层。
“这话有进步。”
墨承岳苦笑。
“多谢师姐夸奖。”
秦晚妆道:“回来后,我查你剑。”
墨承岳脚步慢了半拍。
“师姐,人还没出门,您已经安排返工了?”
秦晚妆道:“免得你忘。”
墨承岳望著外务堂方向,心里默默给自己的清閒生活点了盏灯。
藏经阁工牌刚摘,凡尘任务就掛上了。
这修真界的活,比前世老板还懂无缝衔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