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精神回来了半寸。
“她终於问了正事。”
金巧巧抱臂。
“你还真想去?”
墨承岳道:“藏经阁清净。”
林妙音偏头看他。
“清净?”
墨承岳想了想藏经阁那些师弟师妹的耳朵,又改口。
“相对清净。”
秦晚妆看了他片刻。
“去可以,先练剑。”
墨承岳沉默。
金巧巧道:“怎么,不愿?”
墨承岳抬起剑谱。
“愿意。”
林妙音笑问:“这回答怎么听著像要上刑?”
墨承岳嘆气。
“师姐,修行本就是肉身与意志的双重劳动。”
秦晚妆拔剑半寸。
“少说。”
墨承岳立刻取剑。
“弟子这就劳动。”
山风穿过竹林,露水被剑气带起,在石阶边碎成细珠。
墨承岳的雨花剑诀本就偏轻灵,配上天罡游龙步,身形在庭前游走,剑尖点过晨雾,留下一道道淡银痕跡。
秦晚妆站在旁边,偶尔抬剑点他招式漏洞。
“左肩松。”
“脚步別飘。”
“剑势收回来。”
墨承岳额角出了汗。
“二师姐,我是伤员。”
秦晚妆道:“伤员更该知道哪里不能空。”
金巧巧坐在石栏上,看了片刻。
“他步法比之前滑多了。”
林妙音抱著琵琶,慢悠悠接话。
“逃命练出来的。”
墨承岳一剑刺偏,差点把庭前薄雾劈成两半。
“妙音师姐,您可以夸得含蓄一点。”
林妙音眨眼。
“墨师弟身法俊逸,適合从各种危险女子手里活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