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寒气归寒气。
將燥火归燥火。
將那缠在其中的杂煞一点点剥离出来。
墨承岳额角很快渗出细汗。
他低声道:“长老,別催动主脉。”
冷月心道:“本座没动。”
墨承岳道:“您没动,它自己在动。”
冷月心沉默片刻。
“压得住吗?”
墨承岳道:“压得住。”
冷月心道:“那你手抖什么?”
墨承岳道:“尊敬。”
冷月心道:“说实话。”
墨承岳道:“疼。”
冷月心睫羽微动。
她的语气比方才低了些。
“很疼?”
墨承岳本想顺口卖惨。
可看见她眼底那一瞬间的认真,又把话咽了回去。
“还行。”
冷月心道:“还行是什么意思?”
墨承岳道:“就是没到需要写遗书的程度。”
冷月心道:“你若敢死,本座不准。”
墨承岳扯了扯嘴角。
“长老,这种事不完全看批准流程。”
冷月心的指尖微微收紧。
“那就活著。”
墨承岳心头一顿。
他能感觉到,冷月心这一句不是威胁。
更像命令。
也像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请求。
墨承岳低低应了一声。
“弟子儘量。”
冷月心道:“不是儘量。”
墨承岳嘆气。
“是,弟子活著。”
冷月心这才重新闭眼。
飞舟外,云层翻涌。
飞舟內,霜光一圈圈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