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墨师兄也还在?”
“看样子真挺耐寒。”
墨承岳听得眼角一跳。
他很想出去纠正一下。
他不是耐寒。
他是耐折腾。
冷月心淡淡道:“还能走吗?”
墨承岳看了看自己发软的腿,又看了看冷月心。
“长老想听真话还是体面话?”
冷月心道:“真话。”
墨承岳道:“能走,但不多。”
冷月心沉默一瞬。
然后她抬手,冰魄真元托住他肩背,將他稳稳扶起。
动作不重。
却不容拒绝。
“那便少走。”
墨承岳低声道:“长老,外面有人。”
冷月心道:“所以?”
墨承岳道:“影响您威严。”
冷月心看他。
“本座扶自己的人,谁敢多嘴?”
墨承岳心口莫名一跳。
他立刻垂眼。
“弟子明白。”
他明白个鬼。
他只知道,这一趟寒脉矿眼,修是修好了。
可他自己,好像被更大的麻烦盯上了。
矿洞外的风声穿过阵门,带著一股未散的尸霜气味。
墨承岳忽然觉得,自己回去之后必须再添一批符籙。
最好把藏经阁三层值守桌底下,也布个逃生阵。
毕竟从今天开始,他不只是冷月心的药引。
还是玄霜谷某位老妖婆眼里的行走目標。
这齣差。
果然没有半点报销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