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看向矿洞深处,喉结动了动。
“冷长老在里面。”
那弟子小声道:“所以才更像会塌。”
许山:“……”
这话很有道理。
但不能说。
矿洞內,墨承岳跟在冷月心身后,手里捏著阵盘,步子谨慎得像在走债主家门口。
冷月心周身寒意收束,银白裙摆掠过地面灰霜。
她没有再外放威压。
可正因如此,墨承岳反而觉得更危险。
这位长老真正动杀心时,从来不是大雪封天。
而是雪停。
风静。
然后人没。
墨承岳低声道:“长老,秦霜怜往主脉核心退,十有八九还有后手。”
冷月心道:“你留在此处。”
墨承岳立刻道:“弟子觉得这个安排很有远见。”
冷月心侧眸看他。
墨承岳又补了一句。
“但长老应该不会採纳。”
冷月心道:“知道便好。”
墨承岳嘆气。
“我就知道,人生没有这么宽容。”
前方矿道忽然开阔。
一座天然石窟出现在眼前。
石窟穹顶垂著倒悬冰晶,地面裂缝中却流淌赤红地火。
冰光与火光交错,將整座石窟映得半明半暗。
中央有一处塌陷的矿眼。
矿眼周围布满灰白纹路,像无数条死蛇盘绕在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