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晏沉鱼,两坛冰魄灵酿。
这已经不是卖徒弟。
这是批发耐用耗材。
他默默从袖中摸出传讯符。
冷月心看他。
墨承岳道:“弟子不告状。”
冷月心挑眉。
墨承岳低头,在符上写下几个字。
写完后,他想了想,又补了几个字。
传讯符化作流光,朝清泉峰方向飞去。
冷月心道:“写了什么?”
墨承岳诚实道:“报平安。”
冷月心道:“还有呢?”
墨承岳沉默片刻。
“顺便问候师尊。”
清泉峰。
晏沉鱼正躺在竹榻上喝酒。
两坛冰魄灵酿已经空了一坛半。
她眯著眼,心情很好。
直到一道传讯符飞到面前。
晏沉鱼抬手接住,隨意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
“师尊,酒好喝吗?弟子还活著,暂时。”
晏沉鱼看了片刻。
忽然笑出了声。
“这小混蛋。”
她端起酒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活著就行。”
“毕竟……”
她看向西北方向,眼底醉意微散。
“冷月心若真护不住你,也该轮到为师去找人算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