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告退。”
他转身离开冰魄大殿,走到殿门外,夜风一吹,才发现后背竟然有些发凉。
不是被寒气冻的。
是被明日出差通知嚇的。
社畜最怕什么?
不是加班。
是临时出差。
更可怕的是,老板已经替你请好了假,部门领导收了酒,直属师尊按坛把你卖了。
墨承岳沿著雪阶往下走,心中默默给自己记帐。
晏沉鱼,两坛冰魄灵酿。
这笔帐暂时记在师徒情分名下。
等他以后发达了,必须请师尊喝十坛。
然后趁她醉了,把自己卖回去。
山门处,两名碧衣女弟子还在守夜。
见他出来,其中一人忍不住问:“墨师兄,长老今日没罚你?”
墨承岳脚步一顿。
“师妹何出此言?”
那女弟子眨了眨眼。
“你每次进去,出来脸色都像刚从刑堂领完训。”
另一人低声道:“但修为好像又更稳了。”
“这算罚吗?”
“可能是冰魄峰独有的磨炼。”
墨承岳认真道:“两位师妹,人生在世,少猜长老私事,多读宗门规章。”
碧衣女弟子忍笑。
“墨师兄明日也来吗?”
墨承岳道:“不来。”
那女弟子刚要点头。
墨承岳又补了一句。
“明日隨长老外出。”
两名女弟子同时安静。
片刻后,其中一人小声道:“墨师兄保重。”
另一人更小声道:“若回来时缺胳膊少腿,我们会替你烧纸钱吗?”
墨承岳道:“多谢,但我更希望你们替我向陈长老说明,我是因公缺勤。”
两名女弟子终於笑出声。
墨承岳挥了挥手,迅速离开冰魄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