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心道:“若有人私下送你护身之物?”
墨承岳迟疑片刻。
冷月心看著他。
“嗯?”
墨承岳立刻道:“弟子会先收好,再向长老报备。”
冷月心道:“你还想收?”
墨承岳一脸认真。
“保命之物无罪,弟子只是合理利用资源。”
冷月心盯了他好一会儿。
“你这性子,真该被关起来。”
墨承岳心头警钟乱响。
“长老,宗门重地,私设囚禁不合规矩。”
冷月心道:“本座只是说说。”
墨承岳道:“长老说说也很有威慑。”
冷月心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领。
这个动作来得太安静,墨承岳本能想退,却忍住了。
她指尖带著凉意,停在他领口边缘。
“本座知道,你不会真被几句话拴住。”
墨承岳低声道:“长老。”
冷月心道:“你心思滑,胆子小,遇见危险先算退路,遇见好处又捨不得放手。”
墨承岳道:“弟子在您心里形象还挺完整。”
冷月心道:“所以本座只提醒你。”
墨承岳道:“弟子听著。”
冷月心道:“別让那些女人把你推到本座看不见的地方。”
墨承岳抬眼。
冷月心的容色在月下冷艷,眼底却藏著压过傲气后的占有。
那不是虚言威胁。
也不是寻常试探。
她是真的会把所有靠近他的麻烦逐个清理掉。
墨承岳很清楚这一点。
他更清楚,眼下最聪明的选择,就是让这位元婴女长老获得阶段性安全感。
於是他垂眸,语气放得很稳。
“弟子不会主动离开长老掌控。”
冷月心道:“只是不会主动?”
墨承岳道:“若被动捲入,弟子也会想办法回来报备。”
冷月心道:“听著仍旧滑头。”
墨承岳沉默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