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送命题。
三层果然危机四伏。
比玉简內纹断裂还危险。
他斟酌片刻,认真回答。
“许师姐说话灵动活泼,能让三层气氛变好。”
许青萝笑得肩膀轻晃。
“你这个人,难怪林晚晴说你能把罚抄讲成养生。”
顾砚秋抬手点了点案上的名录。
“走吧。”
墨承岳行礼告退。
他转身走向楼梯,脚步不快,像一个下值后正常回峰的普通弟子。
等过了二层转角,他还特意去交了一份白日归档小册。
林晚晴正趴在柜檯后写字,见他下来,眼睛亮了亮。
“墨师兄,今日这么早?”
墨承岳把小册递过去。
“职责所需。”
林晚晴接过后看了看。
“你每次说这四个字,都像要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事。”
墨承岳严肃道:“师妹,藏经阁弟子心思要端正。”
林晚晴道:“那你今晚还回三层吗?”
墨承岳道:“顾师兄准我回峰静坐。”
林晚晴笔尖停住。
“你要修炼?”
墨承岳道:“修士不修炼,难道等著被人掛到墙上当辟邪法器吗?”
林晚晴笑弯了眼。
“那我能写墨师兄今夜主动修行吗?”
墨承岳道:“可以写,但不要加主动两个字,容易显得我以前不主动。”
林晚晴道:“那写墨师兄今夜终於想起自己是修士。”
墨承岳道:“不如直接写墨师兄还活著。”
林晚晴很认真地点头。
“这句好。”
墨承岳看她真要落笔,连忙按住册边。
“师妹,玩笑不能入档。”
林晚晴抬头看他。
“墨师兄。”
墨承岳道:“嗯?”
林晚晴道:“月亮圆了,你是不是要去见什么人?”
墨承岳的手指在册边轻轻停了停。
这姑娘的小册子以后真的得列为藏经阁重大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