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顾砚秋道:“你若想去二层,晚些可以送归还名册。”
墨承岳道:“职责所需,弟子愿往。”
顾砚秋看他。
“別把桂花糕带上来。”
墨承岳抬头。
“顾师兄何出此言?”
顾砚秋道:“林晚晴以前试过。”
墨承岳道:“后来呢?”
顾砚秋道:“陈长老罚她擦了半月书柜。”
墨承岳语气沉重。
“此事应当引以为戒。”
顾砚秋道:“所以你知道她会藏?”
墨承岳道:“弟子只是合理推断。”
顾砚秋转身离开。
“少合理一点。”
墨承岳低头补玉简,唇边差点没压住。
三层確实安静。
但也不是完全无趣。
黄昏前,墨承岳把东侧两列玉柜的索引过了一遍,又將今日补好的玉简逐项登记。
许青萝路过时探头看了一眼。
“哟,做得挺快。”
墨承岳道:“玉简比纸本省事。”
许青萝道:“真元撑得住?”
墨承岳道:“尚可。”
许青萝道:“別太谦虚,普通新晋金丹补这么久,早该去隔间喝灵水了。”
墨承岳道:“弟子刚喝过。”
许青萝道:“喝了几杯?”
墨承岳道:“半杯。”
许青萝看向顾砚秋的方向。
“顾师兄,他连喝水都怕留下痕跡。”
墨承岳道:“师姐,这叫节制。”
许青萝道:“你这叫职业性保命。”
墨承岳道:“能保命的职业习惯都值得尊重。”
顾砚秋远远道:“今日到此。”
墨承岳立刻起身。
“弟子可以下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