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秋看著他。
“怎么不补?”
墨承岳道:“弟子想先確认,它坏的是纹,不是脾气。”
许青萝噗嗤笑出声。
“玉简还有脾气?”
墨承岳道:“孤本都能有脾气,玉简未必没有。”
顾砚秋道:“继续。”
墨承岳这才引出真元,顺著灵纹缺口缓缓推入。
金丹中期的真元被他压得温和,进入玉简外纹时没有激起强光,只像细水添入旧渠,顺著原本脉络一寸寸铺开。
断处被补齐后,玉简表面的灰暗散去,灵纹重新衔接,木籤上的小印也隨之亮了一下。
许青萝偏头。
“真元很厚。”
墨承岳手指一停,隨后把玉简放回案上。
“可能是刚进金丹,气机还不够收敛。”
许青萝道:“我没说你收不住。”
墨承岳道:“弟子先自查。”
顾砚秋拿起玉简查验,片刻后道:“可以。”
墨承岳鬆了口气。
顾砚秋道:“补纹时真元不要太满,你方才留了余地,这点不错。”
墨承岳道:“弟子怕撑坏。”
顾砚秋道:“怕是好事。”
许青萝道:“顾师兄今日夸了两次怕字,看来你合他胃口。”
墨承岳道:“弟子受宠若惊。”
顾砚秋道:“不用惊,三层活少,不代表轻鬆。”
墨承岳点头。
“弟子明白。”
顾砚秋指向东侧几排玉柜。
“你暂时负责东侧两列,金丹前期术法玉简,散修札记玉简,还有归还查验。”
墨承岳问:“查验包括什么?”
顾砚秋道:“看玉简外纹是否受损,看借阅印记是否过期,看內部留痕有无私自拓印痕跡。”
墨承岳道:“若发现私拓?”
顾砚秋道:“扣留凭牌,登记姓名,报我处置。”
墨承岳道:“弟子不当场爭辩?”
顾砚秋道:“能不爭便不爭。”
墨承岳道:“弟子喜欢这条。”
许青萝抱臂靠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