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枝没有回答。
她往前走。
一步。
两步。
香雾缠上她裙角,又被短枝点散。
花影从侧面扑来,被她以枝身压偏。
柳含烟手腕连变,香线绕成圆阵,试图逼她转向。
沈霜枝却只认中线。
苏清影道。
“她在逼柳含烟把术路亮出来。”
虞见欢道。
“柳含烟不想亮也得亮,她再退就要出界。”
金巧巧道。
“这女修够狠,狠在不贪。”
秦晚妆道。
“她每次只取最要紧处。”
闻人寂道。
“好。”
柳含烟被逼到战台一侧,终於抬掌拍向腰间香囊。
香囊裂开,数片薄如蝉翼的花瓣飞出,每一片都带著迷心灵光,从不同方向切向沈霜枝肩颈与指腕。
林晚晴惊道。
“这不是伤人吗?”
虞见欢道。
“伤得不深,但会乱气。”
苏清影握剑的手紧了紧。
“沈霜枝若被其中一片擦中,封闭感知会反噬她的判断。”
墨承岳道。
“她等的就是这个。”
林晚晴茫然。
“等自己被打?”
墨承岳道。
“等柳含烟把底牌摊开。”
沈霜枝短枝横起,没有全部拦截。
她只截最靠近心口的那片花瓣,再借花瓣上附著的灵息,反向寻到香囊残线。
枝尖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