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立刻坐直。
“我是根据卷宗合理推测。”
秦晚妆道。
“继续编。”
闻人寂道。
“不信。”
苏清影移开目光,唇边有很浅的弧度。
“他说谎时,比看战局还认真。”
————
陆青衡那一战暂停之后,论剑台的风向已经变了。
先前还敢大声喝彩的外门弟子,此刻说话都压著嗓门。
像是怕一句话说重了,便会把刚刚好不容易露出的公道又嚇回云席后头。
林晚晴抱著小册子,笔尖悬在纸面上半天没落下。
“墨师兄,我现在有点不敢写了。”
墨承岳坐得端端正正,双手放在膝上。
“很好,说明你已经开始敬畏文字的杀伤力了。”
林晚晴小声道。
“可陈长老让我记录大比要点。”
墨承岳道。
“那你可以写,今日风大,弟子们衣袍飘得很有宗门气象。”
谢不辞扇子抵著唇边,笑得肩头轻晃。
“老三,你这要点写完,陈长老能让你去扫藏经阁门口落叶扫到明年。”
秦晚妆看向战台,语气利落。
“別闹,圣女候选快定了。”
苏清影的手仍按在剑鞘上,清冷眉眼被天光映得越发皎洁。
“剩下的人不多了。”
虞见欢懒洋洋倚著石阶,玫瑰紫裙摆铺在身侧,眉梢艷色带著几分看戏的散漫。
“沈霜枝,柳含烟,还有天澜峰那位云师姐。”
金巧巧凤眸半眯,发间七彩微光隨风流动,成熟明艷中带著妖族王裔的压迫感。
“能留到现在的,都不是只靠漂亮脸蛋。”
谢不辞闻言立刻坐直。
“巧巧姑娘这话说得不太严谨,漂亮脸蛋本来也是很强的兵器。”
秦晚妆扫他。
“闭嘴。”
闻人寂抱著剑。
“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