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抽籤很快开始。
沈霜枝又被抽中。
这一次,她对上玄玉峰一名女刀修。
女刀修身材高挑,眉间有英气,开口便很直接。
“沈师妹,方才那场我看了,你破术很强,但我不用术,我用刀。”
沈霜枝道。
“请师姐赐教。”
女刀修道。
“若我刀势太重,你就喊停。”
沈霜枝道。
“好。”
女刀修拔刀,刀光贴著台面斜斩,第一式便逼沈霜枝退向边角。
沈霜枝没有硬接。
她袖中滑出一截短枝,像是隨手从山林里折来的枯木,却在灵力灌入后泛起淡青冷芒。
闻人寂看著那截短枝。
“不是法器。”
秦晚妆道。
“她把寒枝诀练到能借物成刃。”
苏清影道。
“根基很稳。”
女刀修连攻六式,每一刀都压得战台光幕泛出波纹。
沈霜枝只用短枝格,点,带,步伐不大,却每次都让刀锋偏开半寸。
林晚晴看得心跳加快。
“她怎么一直不反击?”
墨承岳道。
“她在数刀路。”
谢不辞道。
“数完呢?”
墨承岳道。
“刀修要难受了。”
第七刀落下时,沈霜枝终於进了一步。
短枝擦过刀背,点在女刀修虎口外侧,隨后顺势下压刀柄,再以肩侧避开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