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今天终於像个正经人了。”
谢不辞看他。
“老三,你夸人的方式很容易让人想揍你。”
闻人寂道。
“他说得对。”
谢不辞闭了闭眼。
“小师弟,你可以少站队。”
台上战斗已经起势。
玉霖峰女修身姿轻盈,袖中软綾绕出数圈,步法游移间带著媚术干扰。
紫竹峰琵琶修坐於半空法台,指尖拨弦,音刃层层外放,逼得软綾不得近身。
林晚晴看得紧张。
“这两位谁更强?”
虞见欢道。
“玉霖峰那位在装柔弱,她的软綾后面藏著倒刺符线,若对手近身,脸上要留疤。”
苏清影道。
“紫竹峰那位也不清白,她每次拨低弦时,灵息都往对方耳脉钻。”
秦晚妆道。
“都想贏得好看。”
墨承岳道。
“所以都还没用真东西。”
林晚晴低头记了一笔。
“圣女候选第一条,台上越好看,手里越不乾净。”
墨承岳看过去。
“林师妹,这句话不是我说的。”
林晚晴乖巧点头。
“我知道,是我自己领悟的。”
谢不辞乐了。
“老三,你以后很难从藏经阁笔记里脱身。”
第一场打得缠绵又凶险,最后紫竹峰琵琶修以音锁封住软綾,险胜半招。
台下掌声响起,却没有男修那边那般放开嗓子呼喊。
女修席位中,许多人只是互相看了看,笑得端庄,眸中却都在重新计算。
第二场,碧云峰一名剑修登台,对上天香峰的丹修女弟子。
丹修女弟子容貌温婉,浅杏色裙摆隨风轻摆,袖中药香清雅,开口便先行一礼。
“师姐剑道高明,还请手下留情。”
碧云峰剑修道。
“论剑台上,各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