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道:“嗯,白桑峰要让他出名。”
虞见欢问:“你觉得他会贏吗?”
墨承岳道:“不好说。”
苏清影道:“他的气机飘了。”
闻人寂道:“手慢。”
金巧巧道:“眼睛太亮,心乱。”
谢不辞笑了笑。
“你们几位这么一说,姜远若听见,估计当场想回家种药。”
战台上,姜远向对手行礼,青衣袖口仍有药田常年劳作留下的洗褪痕跡。
对面的天澜峰弟子持一桿银枪,枪尾点地,整个人透著锋芒外放的急劲。
天澜峰弟子道:“姜师弟,听说你连胜两场,我不会留太多手。”
姜远道:“请师兄赐教。”
天澜峰弟子道:“你若撑不住,早些认输。”
姜远道:“我不能输。”
天澜峰弟子皱眉。
“论剑台上没有不能输的人。”
姜远没有再答,他双手结印,青色藤影从地面阵纹边缘游出,在身前编成一层层木盾。
林晚晴道:“他防得很厚。”
墨承岳道:“厚不代表稳。”
秦晚妆道:“重了。”
苏清影道:“灵力压在外层,內里衔接不够。”
闻人寂道:“枪会穿。”
话音刚落,银枪带起一线寒芒,沿著木盾侧角突入。
姜远立刻催动藤蔓缠绕枪桿,可天澜峰弟子手腕一旋,枪尖挑开藤扣,脚步贴近半尺,枪影连点木盾相接处。
“好快!”
“姜师兄挡住啊!”
“白桑峰的护身术不是最耐打吗?”
“这枪修太会找空隙了。”
姜远被逼得连退三步,脚下阵台亮起防护光纹,他额上渗汗,脸色却越发紧绷。
高台上,白桑峰峰主坐在云席边缘,脸上仍带著温和笑容。
林晚晴小声道:“他峰主好像不担心。”
墨承岳道:“他担心的不是姜远受伤。”
林晚晴问:“那担心什么?”
墨承岳道:“担心姜远输得不够好看。”
谢不辞轻嘖一声。
“这话刻薄,但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