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擎峰这次確实换人掌盘了。”
战台上,赵姓女修又出一剑。
沈照玄侧身,刀背轻拍剑脊,灵力沿刀身传出,將她剑尖震偏。
下一刻,他刀尖停在赵姓女修咽前三寸处。
没有伤人。
却让她再无出剑空间。
赵姓女修咬牙。
“我输。”
沈照玄收刀。
“承让。”
这一次,全场议论比先前更大。
天擎峰席位上,有人露出扬眉吐气的神情。
赤霞峰与碧云峰席位却安静许多。
高台上,几位长老交换视线。
墨承岳靠回椅背,心里把天擎峰的危险程度往上提了一档。
谢不辞低声道:“小师弟,你怎么看?”
墨承岳道:“沈照玄不可怕。”
谢不辞道:“谁可怕?”
墨承岳看向天擎峰那名坐在阴影里的长老。
“教他这么打的人。”
秦晚妆道:“为何?”
墨承岳道:“弟子想贏,长老想局。”
“沈照玄只是刀。”
“握刀的人,才知道要砍哪里,哪里只需嚇一嚇。”
虞见欢眸光流转。
“墨师弟这话,若被天擎峰听见,他们会更想请你上台。”
墨承岳道:“所以我说得很小声。”
林晚晴幽幽道:“可是旁边已经传开了。”
墨承岳转头。
前后左右不少弟子正悄悄看他。
有人压著声音道:“他说沈照玄是刀。”
“那握刀的是谁?”
“天擎峰那位新掌事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