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道:“小师弟,做人要谦虚。”
闻人寂道:“你不谦虚。”
墨承岳被噎了一下。
谢不辞笑道:“小师弟,你在清泉峰的威严正在下降。”
墨承岳道:“我本来就没有威严,我只有求生欲。”
前排有弟子回头看了墨承岳一眼。
那人压低声音对同伴道:“他刚才说的,好像真有道理。”
同伴道:“藏经阁的人都这么会看?”
另一人道:“別忘了,清泉峰遗蹟归来全员齐整,不可能全靠运气。”
“那墨承岳不是说在山洞躲了七年吗?”
“你信?”
“我不信。”
“我也不信。”
墨承岳听著这些话,心里只想把刚才那杯茶倒回去。
多嘴是病。
得治。
谢不辞偏偏还不放过他。
“你看,大家开始觉得你深藏不露了。”
墨承岳道:“大师兄,你能不能替我解释一下?”
谢不辞道:“解释什么?”
墨承岳道:“解释我只是普通弟子。”
谢不辞笑道:“这话我说出来,连二师妹都不信。”
秦晚妆道:“確实。”
闻人寂道:“不信。”
林晚晴道:“我也不信。”
墨承岳看向最后的希望。
苏清影移开目光。
虞见欢掩唇轻笑。
金巧巧则更直接。
“你装得太久,破绽多了。”
墨承岳道:“你们这样让我很难融入平凡生活。”
谢不辞道:“你可以换个目標。”
墨承岳道:“什么?”
谢不辞道:“融入不平凡生活。”
墨承岳道:“那我选择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