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道:“这句话今天第二次听,杀伤力还是很大。”
萧清涵道:“那就记住。”
她说完转身往外走。
鹅黄裙女弟子望著她的背影,又看向墨承岳,语气满是热心。
“墨师兄,契书样本还要吗?”
墨承岳看著桌上的玉简,沉痛道:“先放著。”
青裙女弟子道:“墨师兄不是说绝不登记吗?”
墨承岳捂住额头。
“我现在只是研究宗门制度。”
鹅黄裙女弟子笑得眉眼弯弯。
“懂了。”
墨承岳道:“师妹,你別懂。”
花屏后,谢不辞不知何时倚在那里。
他摺扇遮住半张脸,桃花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小师弟,进展不错。”
墨承岳看著他。
“大师兄,你刚才一直在?”
谢不辞道:“不久。”
墨承岳道:“从哪句开始?”
谢不辞道:“从我只对师姐感兴趣开始。”
墨承岳沉默了。
谢不辞笑得肩膀轻晃。
“含蓄。”
墨承岳拿起桌上的灵果,认真考虑要不要砸过去。
谢不辞摇扇道:“別衝动,情缘阁內禁止斗殴。”
墨承岳看了看前台附近来往的绝色女修,又看了看桌上的契书样本。
他忽然很认真地说道:“大师兄。”
谢不辞道:“嗯?”
墨承岳道:“下次有这种好地方,记得早点告诉我。”
谢不辞笑道:“终於说实话了?”
墨承岳补充道:“方便我提前避开。”
谢不辞道:“晚了。”
前台两名女弟子齐齐点头。
鹅黄裙女弟子道:“確实晚了。”
青裙女弟子道:“玉简已经取出来了。”
墨承岳看著桌上那枚临时契书样本,心里再次骂了一句。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