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红衣女修笑道:“谢师兄每次都说路过。”
谢不辞道:“说明我与情缘阁有缘。”
粉裙女修道:“那谢师兄可要登记?”
谢不辞道:“我这人命薄,怕耽误师妹。”
红衣女修笑道:“谢师兄的命薄,怕是薄在画像纸上。”
墨承岳听得嘴角抽了抽。
这哪里是分头行动。
这分明是老谢又来扫货。
他转身进了左侧迴廊。
男修画像区比他想像中安静。
来往的大多是女修,也有少数男弟子陪著同门进来。
墙上一幅幅画像按峰属悬掛。
有的执剑立雪,有的临水抚琴,有的负手望云,还有的乾脆把法器摆满半张画。
墨承岳站在第一排画像前,双手负后,神情十分严肃。
第一幅画像上是一名天擎峰男修,眉毛画得很浓,肩膀宽得不合常理。
旁边玉签写著擅长炼器,愿签数年之约。
墨承岳看了半晌。
“肩膀画得太宽,现实里若没有这么宽,见面就是欺诈。”
旁边一名女修停下脚步。
“墨师兄懂画像?”
墨承岳道:“略懂。”
女修道:“那这幅呢?”
墨承岳看向她指的画像。
画像中男子白衣胜雪,手执长簫,眉目清朗。
玉签写著朝云峰弟子,擅音律,愿结短期契约,共参静修。
墨承岳道:“这位的问题不在脸。”
女修道:“在何处?”
墨承岳道:“他把长簫拿得太刻意。”
“说明他希望別人先注意风雅,再注意人。”
女修忍笑道:“这不好吗?”
墨承岳道:“不好说。”
“若真风雅,不必把风雅摆到画面正中。”
另一名蓝裙女修凑过来。
“那边那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