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弟子问道:“长老会亲自答吗?”
老人道:“看心情。”
那弟子道:“若长老心情不好呢?”
老人道:“那就等下月。”
眾人再次低笑。
灰衣执事上前一步。
“诸位同门,今日讲坛至此。”
老人起身,袖袍轻轻一拂。
“回去之后,別急著练新花样。”
“先把自己原本功法捋顺。”
“尤其是清泉峰那两个。”
谢不辞和墨承岳同时行礼。
“弟子记下。”
老人看向谢不辞。
“你少误人。”
谢不辞道:“弟子从不误人。”
老人看向墨承岳。
“你少装傻。”
墨承岳恭敬道:“弟子努力。”
老人哼笑一声,身影在古树阴影里淡去。
道场眾人又齐齐行礼。
“恭送太上长老。”
风从无叶古树间穿过,蒲团前的茶香尚未散尽。
灰衣执事抬手道:“讲坛结束,诸位可自行离去。”
道场里压抑许久的议论声立刻涌了起来。
“今日这讲得太明白了。”
“我回去要把功法重新看一遍。”
“我决定暂时不去情缘阁了。”
“我决定去看看。”
“你不是说不急吗?”
“我去看看又不登记。”
“你这话没人信。”
谢不辞起身,拍了拍衣摆。
“小师弟,听完有何感想?”
墨承岳也站起来,语气认真。
“合欢宗传承博大精深,弟子受益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