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高兴太早。”
墨承岳立刻警觉。
“还有什么安排。”
林妙音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香囊,放到他手里。
“安神香。”
墨承岳低头看著香囊。
“我睡眠挺好。”
林妙音道:“你最近睡不好。”
墨承岳道:“林师姐连这个都知道?”
林妙音道:“你眼下发青,走路时灵力收得太紧,遇见人先看退路,喝茶时手指总按杯沿。”
墨承岳抬起头。
林妙音笑得很轻。
“別把所有事都藏成习惯。”
墨承岳握著香囊,半晌才道:“多谢。”
林妙音抬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动作轻得像风拂过。
“回去吧。”
墨承岳道:“你自己能回?”
林妙音挑眉。
“我只是退位,不是废了。”
墨承岳点头。
“也是。”
林妙音转身走入夜色,紫红裙摆很快被竹影遮去。
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明晚若敢放我鸽子,我就去藏经阁找你。”
墨承岳立刻道:“我一定合理安排时间。”
林妙音道:“乖。”
墨承岳站在岔路口,提著灯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身往清泉峰后山走。
回到自己木屋时,夜已经很深。
铁树阁楼的灯灭了,金巧巧大概终於放过了这片可怜的竹林。
墨承岳推门入屋,先检查门窗,再看阵盘,然后把秦晚妆给的法衣和林妙音给的香囊放在桌上。
他盯著那两样东西看了许久。
一个让他换衣服。
一个让他好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