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妆道:“你本来就穷。”
墨承岳捂住胸口。
“师姐,修士可以穷,但不能被说穿。”
秦晚妆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叠叠得整齐的玄青法衣,递到他面前。
“拿著。”
墨承岳没有立刻接。
“这不合適。”
秦晚妆道:“哪里不合適。”
墨承岳道:“我怕明天穿去藏经阁,陈长老问我是不是准备参加宗门大比。”
秦晚妆道:“就说我让你穿。”
墨承岳道:“那陈长老会问为什么。”
秦晚妆道:“因为你丑。”
墨承岳沉默了一会儿。
“师姐,这个理由很有说服力,但对我的道心伤害很大。”
秦晚妆把法衣塞进他怀里。
“收好。”
墨承岳抱著法衣,只觉得这衣服比天阶功法还烫手。
“师姐,金前辈若问,我怎么解释。”
秦晚妆道:“让她问我。”
墨承岳又问:“林师姐若问呢。”
秦晚妆道:“也问我。”
墨承岳小心翼翼道:“虞师姐若听说了呢。”
秦晚妆按住剑柄。
“让她闭嘴。”
墨承岳立刻把法衣收进储物袋。
“明白,清泉峰官方指定服饰,具有压制流言之效。”
秦晚妆道:“明晚別迟。”
墨承岳道:“一定。”
秦晚妆转身走上石阶,走到门前时又停了停。
“墨承岳。”
墨承岳抬头。
“师姐还有吩咐。”
秦晚妆没有回身。
“路上別笑。”
墨承岳道:“为什么。”
秦晚妆道:“招人。”